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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深处的"李家老院"
发布时间:2017-08-16 10:27     来源: 中国药都网上陇西


 图一:出土的葺修李家老院的碑

  “我李百万叶,柯条遍中洲”,从陇西这块古老的土地上繁衍生息并且逐渐发展壮大的“陇西李氏”,在东移西迁历程中创造了无数辉煌的同时,固守家园、繁衍耕作于陇西这块土地的李氏,用他们的双手创造了“李家老院”曾经的辉煌。据已出土的明洪武八年葺□老院碑记载:“太高尕李氏□汉开宗……”陇西“李家老院”的重修距今已超过600年的历史。今天,站在陇西人柴进投资重建的陇西“李家老院”中,我们还依稀可见历史的痕迹。
  据史料记载,三国魏文帝黄初元年(公元220年),陇西郡治由狄道正式迁设襄武县。居于陇西一带的李氏,从此结束了四百余年随郡飘移不定的迁徙生涯。应该说这是“李氏”在移郡后的发展时期,大约持续了一百余年。期间,历经魏晋十六国,李氏中的“能者”从“陇西郡”发迹并陆续向天水、北地(今庆阳)、姑藏(今武威)、敦煌等地迁移。留居今陇西有史可考的李氏有南北朝时以功赐爵护城男、官至洛州刺史的李数仁,隋末上柱国李令休及夫人皇甫大娘,他们仍承袭着“尕李家”的门户,以“紫气东来”自居,固守着“李家老院。
  陇西“李氏”人才辈出,据《襄武人物志》、《新唐书》、乾隆《陇西县志》载:文臣将士有李令休、李鹏盛、李石(字文舟)、李程(石之弟)、李廓(程之子)、李福(石之子)、李航(福之子)、李汧(航之弟)、李约(字元宾)、李中敏(字芷之)、李尉、李朝威、李公佐、李复言、李绅、李宗闵、李让夷、李巨川、李元兴、李回等。

  “陇西李氏”在今陇西的主要散居地

  自汉之后,陆续迁来襄武的“李氏”大多散居在渭河以南的西南山腹地。魏晋时开始向今县城较为繁华的东西南边地汇集。隋唐之后,分支于今县城的西北边地。宋后各代至今主要居散地为今县境的碱沟里、李家湾、李家门、李家 、川地里、油房河、李家老湾、阴湾里、李家河、岘儿下、回沟里、李家沟门、李家山、桌儿坪、李家坪、酒店下、磨儿下、靛坪里、西关槐树巷、北关庙儿巷、李家巷和今柴家门以南的李家营等四十余个李姓自然居住村。北魏时期,襄武县辖的大李家沟(今武山县辖)有名叫李真秀的女子为抗婚在水帘洞羽化成神,被尊为“麻线娘娘”“大势至菩萨”。据当地李氏族谱流传,他们的祖先为陇西“尕李家”分出的一支。

  “尕李家”与“李家老院”的由来

  “尕李家”作为陇西“李氏”在陇西的先祖,富有一些传奇色彩。“尕李家”其人其祖目前无法稽考,但“尕李家”其人据民间流传:“庶母所生,身材矮小,其貌不扬,从小失母,吃百家饭,穿百家衣,长成后生,智谋过人,营略有方”。“十八盘水磨连夜转,‘尕李家’富了个脱骨”。这就是陇西流传下来关于“尕李家”其人的生平和业绩。
  流传“尕李家”从一个叫化子凭借自己的勤劳,在襄武县靠经营水磨为生,变成了远近闻明的“暴发户”,不但从一盘水磨起家,扩展为十八盘,而且还建造了“李家油坊”和“李家糟坊”。富甲一方的“尕李家”为显示李姓在陇西的尊荣,在襄武县西边的砂湾(今紫来)选址造宅。据传,当时建造为了饮用水源方便,先按巫师指定开始挖井,当井挖至三丈三尺时,被一巨石所阻,“尕李家”随令将巨石起出再挖,当挖井工四散开挖至巨石暴露时,却发现是一块完整的龟石。“尕李家”即令挖井停止并回填,另选井址。龟石出现使“尕李家”获得无限惊喜,便决定就在此处起造九级台阶正庭,象征脉落龟背,千秋永固之意。围绕九级台阶正庭,按八卦图像分别修造了厢房,院中竖起三丈三尺高的抱斗灯柱,悬挂“李家大院”四个字样的大灯笼。“尕李家”虽为商农,但颇有文墨,大院落成后,又在正庭悬挂“报本堂”金字木匾,取意不忘祖先之荫,大门悬挂“紫气东来”木匾,意指李氏先祖自东而来之意。
  晋隋时期,“李家大院”已族大人众,便分出了上院里、下院里、新院里、营儿里等众多门户,即现在的西关槐树下、北关庙儿巷北门外李家巷一带,于是才有了“李家老院”的说法。据清乾隆《陇西县志》拾遗篇记载:陇西李氏庭前有古槐,一木抽三枝,直过当舍屋脊。大约隋末唐初,时任襄武县令的李鹏盛遇异人桑道茂,桑观其树曰:“长官只此一邑而已,贤郎三人大者位极人臣,次者扬历数镇。”后长子李石举进士,官至宰相,封陇西郡开国伯,拜太子相。次子李程以一篇《五色赋》擢第为河南尹典试举人,贞观十二年举进士,封号“八博学士”,历官监察御史,翰林学士,同平章事,校检兵部尚书。三子李福,官至参军,给事中郎。李福次子李航,官至监察御史,黄巢乱后,扶侍圣善归东都有功,告假省亲宿虢州公馆,被州牧张存杀害。长子李汧 ,官为给事中,三子李肇,著唐《国史辅》。这里有必要提及一人,他便是有籍贯争议的李绅。有人著文李绅为江苏无锡人,实际是错误的。清康、雍、乾《陇西县志》均载:“李绅(780—846)字公垂,陇西人,初贫游无锡,寄宿于惠山寺,屡以佛经为文闻名于藁州(今河北省中部偏西),与李卫公(即李德裕,河南赵县人)结识为朋,名镇淮海”。李绅,元和中进士,穆宗时为左拾遗,为李逢吉所排斥,出为江西观察史。后改为户部侍郎。武宗时,为尚书右仆射门下侍郎与元稹、李卫公齐名,号称“三俊”;同白居易交游甚密,为新乐府诗派的开创者。作有《乐府新题》二十首,已失传,今存《悯农》诗二首。另有《莺莺歌》、《追昔游集》存世。这里“初贫游无锡,寄宿于惠山寺”。可见李绅的籍贯一目了然,拙作认为,清乾隆时期的陇西文人不可能预言时隔二百多年后,会有人研究陇西李氏及李氏文化,甚至争议李绅的籍贯,竞未过先知将一个毫不相干的无锡人写进《陇西县志》。

  “李家老院”的兴衰

  唐初,在修订《氏族志》时,对李氏确定为陇西“郡望”一事产生了相当大的争议:一说“李氏”的先祖自老子至李崇均在河南,“郡望”应在“河南苦县”;二说“李氏”的先祖李仲翔发迹于陕西“槐里”,“郡望”应在“陕西槐里”;三说陇西的“李氏”为冒牌李氏,“郡望”应在大唐发迹的“赵郡”;四说当时居住陇西的“李氏”是少数民族,与大唐李姓没有血缘。这四说均被唐太宗弃之,尤其是“少数民族说”使太宗龙颜大怒,斥之为“妄说”、“邪说”,“首恶”皆尽斩之。于是唐太宗御书下诏,天下李氏的“郡望”为陇西,堂号为“陇西堂”。“郡望”之争随之销声匿迹,这便是《氏族志》中“一言九鼎天下李氏归宗”的来历。后来,归宗认祖的李姓人氏便自然向当时政治、经济、军事、文化汇集,交通便利的渭洲(今陇西)接踵而来,这样“李家老院”自然成了李姓认祖归宗的场所。唐太宗末年,“李家老院”从规格上作为“陇西堂”自然显得太低,不够皇家气魄,便下诏坐镇渭州的陇西王李博义在今陇西北关建成占地25万平方米,富丽堂皇的“李家龙宫”,作为“陇西李氏”的统一标识。这样“李家老院”固有的辉煌被“李家龙宫”所替代。唐文宗开成三年,“李家老院”因金缶蒙冤而毁于一炬。
  唐宣宗大中元年,(公元847年),“李家老院”的分支“槐树下李家”出现了两位杰出人物,他们便是“廉洁俭约”深受宣宗器重,后任司空、门下侍郎的李让夷(字达心)和号称“李 、元、白三俊”之一的李绅。二人苦口良言,历数“老院”门户自唐至此三四十位文臣将士,以“报本”大唐江山社稷的贤德感动宣宗,于是澄清了“金缶冤案”。后来,李家族人便在“李家老院”的废墟上修建了一座寺院,取名“报恩寺”(陷于兵火,后移建于县城北关东隅,更名报国寺)。唯有“李家龙宫”因更名为“祖师庙”,才残缺不全保留了一些遗迹。明洪武八年(公元1375年)左右,李氏族人为念先祖之德,在“老院”遗址上又重建了“李家老院”。 据《明史·神宗纪·万国钦传》、《甘宁青史略》、《巩昌府志》记载和当地出土的“葺□老院碑记”等文物考证。明神宗万历十八年七月(公元1590年),青海蒙古部落火落赤率部入侵陇西,陇西北东西三关大部民宅毁于战火。由此分析,“李家老院”毁于此时,时间是吻合的。

  “李家老院”及后裔在陇西的遗物见证

  葺修老院碑记。八十年代后期,位于今柴家门东南的砂湾里,当地村民大量挖土时发现了两尊长方形四足高约30厘米钟鼎铭文的青铜香炉和一块石碑。香炉及文物均已非法倒卖,而石碑却散落于柴家门,被当地群众当过路石阶铺于地面。后被柴进当作重修“李家老院”的唯一见证而收藏。这块石碑的出土,确立了“李家老院”的来历。该碑呈长方形,石质为花岗岩,背而粗糙,正面留有残缺碑文,经辨认现抄录如下:“葺修老院记,忠□节烈乃人之性也余□□吾府玉牒闻太高尕李氏□汉开宗英声□世□耳□昆孙惊仰止□太祖开成蒙尘祸延楣庭幸太父让夷荣宗门庭复善老院然陋宅□遭凄怜□堪适逢太平谨择良吉□尽善□记,大明洪武八年□□□□□”。
  将军侯。晋末隋初,“李家老院”的支裔在逐步尝到水磨带来的巨大利益后,按五行生克配消煞纳水易学观点,在陇西县城西门外的渭河沿选址,建造了第一座“李家油坊”。其物证为1988年秋首阳镇樵家河村一古董商人无意发现的一块渭河巨石。这一形似蛤蟆状,表面光滑,腹似兽纹,背面刻有凹型甲骨文“将军侯”三字,重约九百余斤。据传此石为大禹导渭时立下的镇洪碑,不知何朝何代被洪水冲垮,滞留于当时渭河下游(今上河浦)附近的浅滩中。
  在当时没有发明“千斤顶”的年代,“李家油坊”土法榨油的压力器具主要以石料为主。李家族人在渭河滩中寻找石料时无意发现了这块石头,便用滚木铺道马拉人推运回油坊。随后凿两耳,做架悬于油担之上,取名“千斤闸”,又名石蛤蟆。唐末,“李家油坊”的族人迁移敦煌,“奇石”不能运送,便易其主,后又流落于樵家河,其来历无人问津,甚至不知这是一块价值连城的渭河黄玉,是大禹导渭的历史见证,只有秋季大麻收割后,偶尔有人用此石来榨麻。1985年秋,古董商人张某发现此石,由于缺乏历史知识,只辨认为玉石,仅以四十元购得,加工成玉器古玩销往市场。据知情人士透露,加工前曾拍摄了照片,但古董商已流居外地,不得其踪,无法再现其概貌。
  金缶。唐宪宗元和十三年(公元813年),李程之子李廓(字元夏)考取进士后,回故省亲。十月初六日夜,大雨茫茫下至天明,忽然庭堂北垣斗方坍塌,李廓便更衣出门观察,见坍塌的泥瓦中有一个高约半尺之余大肚小口的罐形缶器,其形甚古,与当时的缶器大有差异,便拣了起来,抹去泥土苔翳,发现缶器为白金制成,用指拭弹,其韵悠长,表面还刻有文字。李廓觉得此为稀世珍宝,便遣散家童,独自在庭堂之中用水洗净,见缶器的文字为东汉书法家崔瑗(字子玉)的小篆书《古磬铭》,但没有刻明制作年代。李廓进士及第,家宝现身,感恩先祖之情难以尽表,便将其缶作为“李家老院”先祖的镇院之宝供于“报本”大堂,选派壮实家丁昼夜守护,并向其子李开成作了护宝交待事宜后回京赴任。“李家老院”惊现珍宝的消息不胫而走,很快传到唐宪宗的那里,李廓惧怕龙颜,又命其子亲送金缶献于宪宗赏玩。
  唐文宗开成三年(公元838年),李开成任利州刺史录事参军,因性直得罪了朝中奸佞,便告假回家。朝中奸佞兴风作浪,诬陷李开成欺君罪状有二:“其一,李开成取名冲犯文宗年号,知其不改,其罪当诛;其二,“李家老院”惊现的金缶为雌雄一对,李廓父子瞒天过海,只献了雄缶,留得雌缶藏于家中,犯有欺君之罪”。文宗听后,龙颜大怒,命刺史李行枢传旨李开成限期进献雌缶,否则满门抄斩。李行枢遣吏传讯李开成,李开成闻讯甚骇,明知是圣上中了奸佞谗言,要致他于死地,随缢于庭前。其妻痛生不得,也缢于庭前。全家老少数辈均受震慑,一百余口皆尽跳井。这就是吴之廷《襄武人物志》、杨翼骧《避讳学》、袁英光《避读录》中分别记载的开成三年“金缶冤案”的来龙去脉。
  近年来,陇西人柴进在深入挖掘历史资料的基础上,个人出资重修“李家老院”,为更进一步深入挖掘和研究陇西李氏文化又增添了新的内涵,也为陇西人重温历史提供了新的场所。


新建的李家老院一角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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